第(2/3)页 所以还是算了吧。 听见江明棠婉拒了他的“好意”,裴景衡眉尾微挑,神色比刚才舒朗了几分,也没再说什么了。 临登上马车之前,他命刘福将一个匣子取出,递给了江明棠。 她疑惑打开,便看见自己之前送给裴景衡的那对戒指里,尺码较小的那枚女戒,正静静躺在里面。 “殿下,这……” 裴景衡解释道:“你之前不是说,这戒指不是给孤戴的吗?正好,还给你了。” “至于另外那一枚,算是你送给孤的生辰礼,就不还了。” 顿了顿,他继续说:“当然,孤已经命人把它收进库房了,不会戴在手上,更不会叫外人看见。” “免得给你的官声,和东宫的清名,带来不好的影响。” “如此一来,旁人自然就不会知晓,这本是一对指环,所以你也不必顾忌什么,拿着这个便是。” “自己戴,或者转赠他人,都可以。” 说完这话之后,裴景衡也没给江明棠推拒的机会,就此登车离开了司天院。 而当车帘放下之后,他将随身佩戴的香包摘了下来,从里面取出了那枚刻有玉衡星的戒指,戴在了自己手上。 尺码正好。 他很满意。 想起方才江明棠看到另一枚指环时的反应,裴景衡盯着指间的戒面,凤眸微眯。 这枚指环,他只会贴身戴着。 收起来是不可能的。 故意说那样一番话,自然是哄骗她的。 这世间但凡优秀的猎手,总是拥有足够的耐心跟毅力,会诱导猎物一步步地靠近,最终坠入陷阱。 若是贸然出手,不但会打草惊蛇,还会引起对方的防备心,叫人就此远离。 夺臣妻这件下流的事情,也一样。 万万不能操之过急,须得徐徐图谋才行。 望着东宫车驾远去,江明棠待在原地,看着那枚戒指发愣,眸中难得露出了些许迷茫之色。 裴景衡这是什么意思啊? 又来试探她舍不舍得秦照野,又还她一半儿戒指的。 还有,他竟然没借着这个机会,提起昨夜之事,继续与她纠缠前尘。 这也太不符合储君殿下的性子了吧。 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? 江明棠实在摸不着头脑。 罢了。 想不明白,便不想了。 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呢。 哪有那么多闲空,揣测前男友的心思。 这样想着,江明棠重新迈步回到了司天院内,命下仆把那些文吏和武丁们都叫过来,跟师父杨秉忠一起训话。 内容依旧是嘱咐他们要低调行事,小心办差,不许懈怠公务,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 随即她又跟杨秉忠讨论了下,要继续招揽人才的事。 之后还趁着午休的空隙,去靖国公府探望了下装病的祁晏清。 见到她的时候,祁晏清很是欢喜,觉得自己在她心里很重要。 但他又忍不住得寸进尺,抱怨她知道他病了,竟然没有担心得食不下咽,寝不安席。 第(2/3)页